Jul
20
睡
着的时候是醒着的;醒着的时候却睡着了;每当准备睡下的时候,我就在想实体的我进入休眠状态,而无形的自己游离出躯壳,轻盈的漂浮在无尽的世界;并不是躺在那里幻想,完全是一种真实的体验;或者叫做回忆,这种回忆是从睡着的时候开始的,因为它不再受意识的支配,就像是一种自发的行为:[b]Text[/b]
一个夏日的午后,一个小男生正向学校奔去,不过奇怪的是他没有背书包,而是抱着一个枕头,天很热,他默默地想:走起路来好吃力啊,要是我会飞就好了......;忽然一个声音闯进来:诶!你怎么抱着一个枕头啊!小男生猛然惊醒,天!午睡的大脑还没完全清醒,竟然扛着枕头去上学,幸好只是半路,如果进了学校的话,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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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、原因
一个阳光明媚的十月的日子,我开心的跟伙伴们玩耍,也不知谁提议的去摘枣,因为我家园墙外面有很多枣树,这个时候已经果实累累了;其实那些枣子还是青的,也不怎么好吃,不过还是跟着爬上墙去,边摘边闹;奶奶发觉我们爬上墙去了,踮着小脚跑过来,吆喝我们下来;那是真玩得高兴,没有人理会奶奶的吆喝声;突然我觉得脚下一滑,从墙上摔了下来,坑尼氏摔懵了,血顺着脸颊淌下来,我爬起来跑到奶奶跟前说:“奶奶,我鼻子流血了”(其实是脑门被划破了一道口子),奶奶怕吓着我,安慰我,没事没事,一边用清水给我冲洗伤口;那一刻在知道严重了;父母回来一看顾不得劳累抱起我就去了当地驻军医院(妈妈说一看我脑门上的一块肉都翻起来了,当时极坏了;不过我一点都没感觉到疼痛,真是奇怪!)
2、结果
来到当地驻军医院已经是傍晚了,军医就是军医,很快察看了伤口,问明情况;果断的决策:必须缝合,肯定会留下伤疤;此时问题出现了:首先当时没有麻人比黄花瘦醉药;再就是缝合的医用针没有了;记得很清楚当时是一位女军医(相貌忘记了)作出英明的决策,不用麻药,还问我怕不怕痛,我当时一卜楞脑袋说不怕;她只说了一个字“好”,然后用缝衣服的针做了消毒和简单的折弯(这些是听爸爸告诉我的);当一种剧烈的疼痛从脑门传来时,我勇敢的一声都没吭(自己摔破的,肯定自己能承受的来) !大概半个多小时吧,觉得疼痛变成了灼热,感觉头上跟蒙上了一层东西似的,想去摸的时候,那位军一把手放在我的头上,轻轻拍了拍(靠,估计当时是痛懵了,要不肯定不会让她拍的)说:“很勇敢的小家伙,缝了八针;一声都没喊!”(夸得我很舒服,当时想要站起来,才发现两腿都是不出劲来了,诶呀!谁痛谁知道啊!)
过了两周拆线了,:em21:于是脑门上留下了一条深深痕迹。庆幸的是经过这么多年,快看不出了。:em222:

